山雨来时雾蒙蒙阅读
  • 山雨来时雾蒙蒙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楚楚
  • 更新:2026-02-09 15:3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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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山雨来时雾蒙蒙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楚楚”,主要人物有乔若桑傅云深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人人都说乔若桑是南城最美的红玫瑰,肤白貌美,肆意张扬。在国外玩得最疯的那年,她被父亲一封加急电报召回国,电报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:「速归,与傅云深完婚。」傅云深,部队里最年轻有为的军官,清冷禁欲,严谨自律,和她完全两个极端。她爱热闹,他喜清净;她行事全凭喜好,荒唐事没少干,他循规蹈矩,军纪如山;...

《山雨来时雾蒙蒙阅读》精彩片段

傅云深没想到她会听到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乔若桑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“晚凝以前在部队是随行的文工团干事,后来得了一场大病,身体一直很虚弱。当时那种情况,如果她不立刻手术,必死无疑……所以我才会先选了她。”
他顿了顿,重新看向她:“后来我立刻协调了其他医院的手术床位,想办法让你也及时做了手术……桑桑,我并没有放弃你。”
乔若桑听着他的解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她冷笑一声:“傅云深,如果她只是你部队以前的同事,只是一个需要你照顾的、体弱的下属,那她为什么看到我们在一起,会情绪崩溃,甚至,跳楼呢?”
傅云深再次沉默了。
乔若桑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:“晚凝之前有一个很相爱,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的人。情绪一直压抑着,不太稳定。那天在舞厅看到我们……或许是刺激到了她,才会一时想不开。”
乔若桑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,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。
她从不知道,他撒谎的能力竟然这么好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刚结婚不久,她窝在他怀里,把玩着他军装上的扣子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:“傅云深,我这个人呢,最讨厌别人骗我。因为我妈就是活在我爸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里,最后甚至丢了性命。你要是骗我,我可会走得头也不回哦。”
那时,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嗓音喑哑:“我不会骗你。”
可现在,谎言一个接一个。
爱对她乔若桑来说,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。
行,就在一起;不行,她就换。
如果换也不行,她也可以独自美丽,活得精彩。
所以,在确认他撒谎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从她的世界里,彻底出局了。
第六章
傅云深见她久久不语,便转移了话题,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,取出一个古朴雅致的紫檀木盒,打开。
里面是一整套流光溢彩的翡翠首饰——项链、耳环、手镯,种水极好,翠色欲滴。
“之前听你说过,你一直在找你母亲被继母卖掉的遗物。”傅云深将木盒递到她面前,语气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心,“我托人打听,花了大概一年的时间,终于在国外一个拍卖行找到,凑齐了给你。”
乔若桑的目光终于动了动,落在那一抹熟悉的、母亲曾珍爱无比的翠色上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,酸涩难言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喉间的哽意,伸手接过了木盒,指尖冰凉。
“东西我收了。我就不说谢谢了。”
“因为很快,我也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傅云深眉头微蹙,正要问她什么意思,警卫员敲门进来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他脸色一肃,站起身来:“桑桑,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,我先走了。安排了护工照顾你,好好休息。”
乔若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里一片清明。"

可刚从洗手间出来,却被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拦住,手摸向她的腰。
“小姐,一个人?长得真漂亮,陪哥哥跳支舞怎么样?”
乔若桑心情本就差到极点,眼神一冷,正要发作——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,紧接着是男人杀猪般的惨叫!
“啊——!”
乔若桑抬头,对上了一张冷峻非凡、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。
傅云深。
第四章
他穿着便装,但周身那股凛冽的气势依旧迫人。
他看着那个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,声音寒得像冰:“滚。再让我看到你碰她,废了你两只手。”
那男人看清是他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地道歉,然后飞快逃走了。
“傅大长官好大的官威。”乔若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扯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不知道莅临这种小地方,有何贵干?”
傅云深眉头微蹙,看着她:“我这几天出了个紧急任务,刚回来就听说你在这儿玩了三天。胡闹也该有个限度,该回家了。”
紧急任务?乔若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为了他的心上人挨刀子的任务吗?
她没有拆穿,只是别开脸,语气冷淡: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说完,她推开他就要走。
傅云深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随即弯腰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!
“傅云深!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乔若桑又惊又怒,用力挣扎。
傅云深不顾她的踢打,抱着她大步走向舞厅后方灯光灰暗的角落,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灼热的吻随即铺天盖地落下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唔……你混蛋!放开!”乔若桑偏头躲闪,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。
傅云深单手轻易钳制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唇舌霸道地攻城略地。
“桑桑……”他哑着嗓子,叫着她的小名,呼吸粗重,“你知道我们多少天没做了吗?”
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滑向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,“既然不肯回去……那就在这儿……”
“不!我不要!傅云深你今天要是敢碰我,我恨你一辈子!”
乔若桑又羞又怒,更多的却是心如刀割的疼痛。
他为了尽快让谢晚凝拿到药,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连在这种地方都要……
傅云深只以为她是害怕,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,试图安抚:“别怕……现在灯暗着,不会有人看到……”"

乔父愣了一下,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。
乔若桑将他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更是沉到了谷底,冰冷一片。
“但我有两个要求!”她一字一句道,“第一,把药给傅云深!第二,用你所有的人脉和关系,让我和傅云深,用最快的速度离婚!”
乔父本来还很生气,但听到她明确表示放弃家产,脸色立马就缓和了不少,甚至还假惺惺地挽尊了几句:“算了,强扭的瓜不甜,你要离就离吧……爸爸也是希望你幸福……”
“不过药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不能现在给。”
他让佣人拿来纸笔,当场写了一份协议,推到乔若桑面前:“等你们的离婚报告正式批下来,你安安心心继续待在国外,别再回国闹事,并且白纸黑字写明,自愿放弃乔家所有家产的继承权。到时候,我自然会把药给傅云深。”
乔若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,心如刀割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,对她没有半分父女之情,所有的算计,都是为了他和他的新家庭。
她拿起笔,手微微颤抖,却还是用力地、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离婚的事,尽快。”她放下笔,眼神冰冷地看着父亲,“还有,如果让我知道你没给药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绝:“我没有傅云深那么讲规矩。我会直接,炸了这里。你,还有那个女人,和那群孩子,全都不会好过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乔父那惊怒交加的脸色,转身,挺直脊背,离开了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。
她也没回傅家,直接去了以前常玩的舞厅。
一连三天,她都泡在舞厅里,喝酒,跳舞,试图用酒精和喧嚣麻痹自己,却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空,越来越冷。
几个闻讯赶来的闺蜜实在看不下去,拉住喝得眼神都有些迷离的她:“桑桑,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乔若桑醉眼朦胧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能发生什么事?和平常一样,玩啊,乐啊……”
“可是你自从结婚后,就没这么疯玩过了!”一个闺蜜担忧地说,“傅少将不是天天要缠着和你……那个吗?”
“缠我?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缠着我上床吗?”
乔若桑心痛得几乎要裂开,她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也灼烧着她的心。
她再也忍不住,彻底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。
闺蜜们听后,义愤填膺,纷纷大骂傅云深眼瞎,骂乔父无耻。
乔若桑却只是笑着,笑容里满是苍凉和自嘲:“我乔若桑这么漂亮,想要什么男人没有?不屑于去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。”
“对!我们桑桑要模样有模样,要家世有家世,想娶你的人从南城排到巴黎!他傅云深居然不珍惜!”
“就是!以若桑你的性子,是绝对不会回头的!无论他到时候怎么跪下来求你,都没用!”
乔若桑笑了,眼底却有着自嘲。
求她?他不会求她的。
等到她出国,把药给了她,成全了他和谢晚凝,他怕是开心还来不及,怎么会来求她?
心口一阵阵抽痛,她借口去洗手间,想独自静一静。"

乔若桑却挣脱她们,眼神决绝:“一切因我而起,也该由我结束。你们先回去。”
她看向警卫员:“带路。”
军区禁闭室外的空地上,军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,一声接一声。
乔若桑趴在长凳上,下唇被咬出了血,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整整八十军棍打完,她后背至大腿一片血肉模糊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“夫人……”行刑的士兵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乔若桑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,颤抖着,一点点从长凳上爬起来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全是冷汗,却依旧强撑着站直,对着泪流满面的闺蜜们,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你们……先回去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一步一踉跄的回了家。
每走一步,身后的伤口都像是被再次撕裂开来,痛得她眼前发黑。
回去后,她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。
没有叫医生,没有喊佣人,她就那样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,才艰难地爬起身,找出医药箱,自己一点一点,艰难地给后背狰狞的伤口上药。
每一下触碰,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让她浑身冷汗直流。
可她只是死死咬着毛巾,一声不吭。
接下来的日子,傅云深一直没有回来。
她一句话也没有问,只是默默地养伤,收拾行李。
直到这天,她接到了父亲乔振华打来的电话。
“离婚报告,上面已经批了。明天就会登报,告知全城你们离婚的消息。到时候,我也会把药给傅云深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警告:“你拿到离婚证后,就立刻给我走得远远的!别再回来给我惹事!”
乔若桑听着电话那头冷漠的声音,心已经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波澜。
她对着话筒,冷冷地骂了一句:“乔振业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不等对方发火,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环顾着这栋小洋楼许久,许久……
最后,她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,没有一丝留恋,径直前往机场,踏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。
从此,南城再无乔若桑。
第十章
另一边,傅云深在医院不眠不休地照顾了谢晚凝很多天,直到有紧急军务必须他去处理。"

什么紧急军务,不过是去隔壁病房,照顾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心上人罢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乔若桑安静地养伤。她无数次被护士推着去做检查,路过谢晚凝的病房时,总能透过虚掩的门缝,看到傅云深在里面亲力亲为地照顾——
喂水、削苹果、低声安抚,耐心细致得仿佛换了个人。
她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瞥一眼,便收回目光,一言不发。
毕竟,他很快就不是她丈夫了,他要对谁好,与她何干?
这天,她做完检查回到病房,却发现里面一片狼藉,抽屉柜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!
她心头一紧,立刻扑到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,那个紫檀木盒,不见了!
乔若桑立马抓住一个经过的护士,“谁来过我病房?我的东西呢?!”
护士被她吓了一跳:“是……是谢同志来过一趟,她说和您是朋友,帮您拿点东西……”
谢晚凝!
乔若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她松开护士,径直冲向谢晚凝的病房!
谢晚凝正靠在床头,看到气势汹汹的乔若桑,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把我的东西还给我!”乔若桑走到床前,声音冰冷。
谢晚凝合上书,慢条斯理地说:“放心,你那套翡翠,我没打算要,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,再见你一面。”
“乔若桑,外面都说你是天之骄女,南城最肆意张扬的大小姐,活得自由自在,追求者能从这排到巴黎。你要什么没有?为什么非要和我抢云深呢?”
她语气带着不解和怨愤:“我上次已经告诉了你真相,你明明知道云深不爱你,他娶你只是为了药!为什么你还要在舞厅那种地方勾引他?是为了向我炫耀你的魅力吗?想告诉我,素来克己复礼的傅云深,也能在那里为你失控,为你疯狂吗?!”
乔若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可笑……真的太可笑了……
傅云深的失控,分明是为了她谢晚凝能早日拿到药!她竟然还把这一切怪到自己头上!
乔若桑懒得跟她争辩这荒谬的逻辑:“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谢晚凝盯着她,忽然幽幽地说:“东西我放在停尸间了。”
“毕竟,死人的东西,就该戴在死人身上,不是吗?”
“你!”乔若桑怒从中来,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。
但她强忍下来,转身就朝停尸间的方向走去。
拿回母亲遗物要紧!
医院的停尸间在地下室,阴冷,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死亡的气息。
乔若桑从小就怕黑,怕这种地方,此刻更是毛骨悚然。
但她咬着牙,一间间推开冰冷的铁柜,终于,在一个角落的柜子里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紫檀木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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