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醋了?”
他伸出手想抱她,姜姒却直接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喻时卿的手在半空中落空,他也不恼只是靠在门框上,轻声提醒道:
“别忘了,今天晚上还有一场慈善晚宴。
等我收拾一下,陪你去取之前定制的礼服。”
片刻后喻时卿从楼上下来,显然是看到满地狼藉的卧室,他皱着眉问道:
“房间里的东西怎么了?”
“不喜欢了,就砸了。”
姜姒连头都没回,径直向门外走去。
到了奢侈品店里,姜姒慵懒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店员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条她预定的长裙。
“姜小姐,您看……”
店员的话还没说完,一道娇柔却蛮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这件裙子,我要了。”
又是裴嘉悦!
姜姒红唇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,慢悠悠地开口:
“裴家落魄到这种地步了?
逼得你出来捡破烂,男人和裙子都要别人二手的?
有困难早点和我说,不能没狗粮了才来找我。”
裴嘉悦被气得面色铁青,指着那条裙子咬牙切齿道,“我今天就是要这条裙子!”
店员面露难色看向姜姒。
一直沉默的喻时卿走上前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件裙子。
他转过头看向姜姒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是惯有的温和:
“阿姒,这条裙子也不过如此,根本就配不上你。
让给她也无所谓,我能给你更好的。”
姜姒看着喻时卿那理所当然的神情,不由地蹙了蹙眉头。
喻时卿忘了。
忘了这是她熬了几个通宵画出的设计图,忘了是她亲自联系意大利大师傅制作。忘了当初她捧着图纸给他看,他说这是他见过最惊艳的设计。
现在为了裴嘉悦,它就成了“不过如此”。
喻时卿说裙子配不上她,不过是想让她识趣地让给裴嘉悦罢了。
姜姒收敛起眼底的情绪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仿佛真的被说服了:"
直到宴会厅门口喻时卿才停下脚步,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臂,示意她挽上来。
到了人前,还要让她配合他维持恩爱夫妻的假象。
他确实演技不错。
姜姒直接无视了他悬在半空的手臂,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。
这样盛大的慈善晚宴自然少不了裴嘉悦。
姜姒端了杯香槟躲在角落里,眼神却时不时地看向喻时卿。
可喻时卿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另一个人身上。
姜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裴嘉悦正地挽着她的未婚夫,跟周围的人炫耀着他们的恩爱。
说到动情处,她甚至踮起脚尖吻上了身边的男人。
瞬间引起众人的欢呼与起哄。
以前这样的场合里所有的风头都是她姜姒的。
可今天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,什么都不想争了。
姜姒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。
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转身决然地向外走去。
她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。
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喻时卿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,不由分说地将她强行拖出了宴会厅。
他走得又急又快,姜姒穿着高跟鞋几次差点扭到脚踝。
一直到僻静的后花园,姜姒的手腕疼得实在受不了,才用尽全身力气奋力甩开了他的桎梏。
她揉着自己泛红的手腕,怒视着眼前的男人:
“你又是哪一针疫苗没打,在这发什么疯?”
喻时卿阴沉着一张脸,黑眸在月色下酝酿着一场的风暴。
他一言不发地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地吻了上来。
与平常温柔又克制的吻不同,这个吻粗暴又急切,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。
直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,姜姒才猛然惊醒。
用力将喻时卿推开,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他死死攥住了手腕。
姜姒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有病吧?”
喻时卿扶着她的肩膀,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。
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角的血渍,急促的呼吸间带着一丝压抑的质问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