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回应:“那肯定不是碰瓷啊,没看到严总是拉着她手的?”
“那严总跟夏副总是怎么回事?”
“嘘,别说了。”
卓光来了。
小声议论的人赶紧收了口。
卓光满脸疲惫。
这两天舆论处理的他头疼无比,进到严飞凡的办公室,再看到楼星吟也在,卓光愣了一下。
赶紧上前恭敬道:“爷,太太。”
楼星吟一把将严飞凡甩开,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,然而严飞凡一把就将她拽进怀里。
“今天,跟我在这。”
尽可能温和的语气,带着强势。
楼星吟抬眸,直接一耳光扇上去!
卓光看到这场面,恨不得自己就没进来这办公室过。
赶紧转身,然而身后却传来严飞凡低沉的声音:“昨天交代你的事,律师都办好了?”
卓光闻言,愣了下。
知道严飞凡问的是严家那些人从你楼星吟这里抢走的东西。
忐忑摇头:“这,还没有。”
严飞凡脸色不好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好?”
“我,我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忙大少夫人那边舆论的……,事。”
卓光越说到后面,声音就越小。
因为严飞凡看着他的眼神,危险如淬了毒的毒蛇,阴鸷,狠辣。
卓光马上转而道:“清单都已经整理好了,我马上让律师去办。”
说完,他想到什么。
但看到楼星吟在这,最终将要汇报的事儿咽回去,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室。
楼星吟挣扎着要从严飞凡怀里出来:“再不放开,我不客气了。”
严飞凡一把将她拉到沙发边,摁着坐下。
“今天,在这里等着。”
男人语气强硬,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命令。
楼星吟扭了下身子,将严飞凡握住自己肩膀的手给甩掉。"
杜兰珍又在电话里安抚了夏红阳两句才挂断电话。
夏语冰听到自己的妈打来电话,心里就更是得意。
她相信这件事会尽快处理好的,毕竟自己不但有整个严家护着,还有母亲在啊?
那楼星吟有什么?
竟然想用舆论来击垮她,真是不自量力。
杜兰珍来到她面前:“语冰啊,这次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夏语冰收起了眼底的得意,满脸伤感的看向杜兰珍。
她不言不语的沉默,也让杜兰珍更心疼她了。
……
午餐的桌上。
楼星吟端起水杯喝了口。
格罗过来:“小姐,严二爷跟夏女士都在着手处理舆论的事了。”
严二爷,严飞凡。
严飞凡的手段,甚至比严飞渊还要狠辣,因此在港城人心里,他是严家二爷
听众人对他们的称呼,就知道他们一定是非常强势霸道的存在。
只是这一回……
他这个严家二爷,怕也左右不了。
楼星吟:“成功转移了吗?”
“是,现在很多都是国外个人账号在发布,他们压不了。”
楼星吟点头:“嗯,至少要让其热度高涨一周!”
现在夏语冰心里一定在想,在严家和她富豪妈的操控下,这舆论很快会压下去。
所以夏语冰现在应该不着急。
那她这次就让她好好瞧瞧,什么叫她富豪妈也无能为力。
也让严飞凡跟夏红阳好好见识见识,这世上也有她左右不了的事。
格罗点头:“是。”
楼星吟:“明天,将三年前她开车撞我,导致我流产的消息放出去。”
今天是她跟严飞凡的结婚证。
那明天,就是‘夏语冰丈夫还在就肖想小叔子,故意撞弟妹流产。’
这,又会成为众人口中的什么名声呢?"
“傻孩子说什么呢?妈护着你,怎么叫什么都没了,你还有孩子啊,你忘了?”
听着夏语冰又开始走入死胡同的语气。
杜兰珍赶紧耐心安抚。
同时心里也更楼星吟了,那歹毒的女人,她一定要将她赶出严家。
还要,让她……,死!
……
这边。
楼星吟回到病房,严飞凡后脚跟上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楼星吟回头犀利的看向他:“我不可能给夏语冰道歉的。”
“要道歉,就是刚才那样的方式。”
字字句句,楼星吟说的很是强硬。
严飞凡上前,从后将她圈入怀中:“不道歉就不道歉。”
楼星吟:“……”
心口,顿了下。
不等她说话,下一刻严飞凡就继续道:“但你怎么能打她?她刚生完孩子。”
楼星吟的心,就这么再次沉入了谷底。
她怎么能打夏语冰,呵……
“你以后最好不要让她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我见她一次,打一次。”
她说了,在这病房的那几巴掌只是一点利息。
毕竟,比起她失去的两个孩子,几个巴掌确实只能算是一个开始。
一切,刚开始而已……
严飞凡圈着她的力道稍微重了重:“星吟。”
“放手。”
楼星吟寒声道,同时身板也挣扎着。
严飞凡不想放开她。
然而就在这时候,杜兰珍的电话打了过来,严飞凡烦躁的摁了挂断。
他不想接。
但下一刻,电话又打了进来,楼星吟:“赶紧接吧,说不定你亲爱的嫂子又出问题了。”
严飞凡:“我说你这张嘴儿。”"
楼星吟:“……”
陆毓川起身,朝楼星吟走来。
陆毓川虽然是严飞凡的朋友,但跟楼星吟相处的极好。
因为陆毓川看不上夏语冰的妈,顺便看不上夏语冰。
所以楼星吟就下意识的觉得陆毓川人还不错。
楼星吟双手环胸:“画有什么问题?”
“画没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”
听到陆毓川说没问题,楼星吟脸色直接就不太好了。
陆毓川满脸赔笑:“你躲哪去了?你家老严为了找你,要将整个港城都掀飞了。”
“还有,你是不是把我电话拉黑了?他让我给你打电话,我这都打不进来。”
楼星吟确实将严飞凡身边所有人的电话都给拉黑了。
包括,陆毓川。
楼星吟:“他能掀什么?无非也就掀个御箐台跟江糖那边。”
“对啊,没掀出你,这不急眼了么?”
楼星吟闻言,蹙眉:“所以,是他让你来找我?”
“可不,不过你不用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。”
楼星吟:“……”
听到陆毓川这话,楼星吟环顾了画廊一周。
不等她说话,陆毓川就先道:“放心,你名下有工作室和画廊的事,我可没对他透露半个字。”
尤其是现在正闹起来的时候。
加上之前严飞凡又一直跟夏语冰站一起,所以陆毓川可不会乱帮忙。
楼星吟嗤笑出声:“你不担心他知道削了你?”
要知道,现在严飞凡身边所有人都打不通自己的电话。
陆毓川,是个特例。
至少他知道她名下的一些产业。
陆毓川:“他自己把媳妇气成这样,削我干什么?就得这样收拾收拾,不然这帮人还真以为你好欺负。”
“你这次是真虎啊,就这么跟夏语冰杠上了,不怕夏红阳吃了你?”
夏红阳是出了名的护犊子。"
不等她再说话,严飞凡已经满身冰冷的离开。
“不是,这……”
还护着呢?那楼星吟到底有什么好的?
“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夏语冰悠悠转醒,虚弱的喊了声:“妈。”
“唉,语冰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很疼?”
夏语冰现在动一下肚子都疼的厉害。
她没想到楼星吟会如此彪悍无德,连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她都能动手。
“我没事,飞渊呢?我刚才看到飞渊了,他在哪?”
听到她找严飞渊,杜兰珍的心直接就沉了下去。
看向夏语冰的眼神,也更心疼。
哪里还有什么飞渊,她的飞渊在半年前就飞机失事,尸骨无存。
但看着夏语冰这副样子。
她不忍心说,只道:“飞渊接了通电话后,就走了,应该是有事儿。”
“你放心,他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陪你的。”
她可怜的语冰啊,这是彻底将飞凡当成了飞渊。
罢了,只要她好好的,怎么都行。
夏语冰:“可我想见他,妈我想见他,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,我梦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夏语冰的语气又逐渐失控:“我梦到他身上好多血,妈,飞渊身上好多血。”
杜兰珍见状,赶紧安抚:“那是梦,是梦。”
“飞渊,我要找飞远,妈……”
“好好好,找飞渊,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见你。”
杜兰珍一边说着,就一边拨通严飞凡的电话。
然而她却没看到,夏语冰在低眸的瞬间,那眼底划过的得逞快意。
……
楼星吟这边。
江糖正在给她削苹果,电话‘嗡’了声,一条微信进来。
是夏语冰发来的:飞凡应该到你那边了吧?这次不能待满五分钟就离开,你信不信?
楼星吟:“……”"
江糖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啊?
流产,他一直都认为她怀孕都是装的。
几年的婚姻下来,他们连基本的信任都没剩下,何须再求别的?
楼星吟:“反正都决定离婚了,我想离的干脆利索一些。”
而她也不想要什么严飞凡的愧疚。
愧疚,会一直纠缠。
江糖听明白了楼星吟的意思,更心疼她了,“那混蛋。”
真的好气。
“行了,我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见楼星吟蔫巴巴的,江糖也不再说什么。
原本两人那么好,现在却已经走到,爱恨都不想留的地步。
江糖将虚弱的楼星吟送到医院。
结果又冤家路窄的遇上严飞凡跟夏语冰。
严飞凡怀里抱着孩子,身后跟了好几个人。
夏语冰坐在轮椅上。
被人推着跟在严飞凡身后,抹着眼泪:“飞凡,宝宝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“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严飞凡语气温柔的安抚着夏语冰。
这种认真的温柔,应该是这半年里,楼星吟第一次听到。
这跟哄她的那种敷衍,完全不一样。
她听的很清楚,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安抚夏语冰。
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。
严飞凡看到楼星吟了,他顿下脚步,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。
然不等他开口,夏语冰就哭的厉害:“飞凡,孩子要是出问题,我也不活了。”
最终。
严飞凡从楼星吟惨白的脸上收回了目光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身后一帮人推着夏语冰跟上。
楼星吟气不气无所谓,但江糖都是气的浑身发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