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顾希沅没资格,顾清婉也得撇清才有资格。”
段氏:“......”
公子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,逼得顾家人无法反驳。
他们都知道顾希沅是故意的,收回侯府的好东西,为了逼顾清婉把太子妃的位置还回来。
他们就是故意在拱火,反正人多,侯府追究也追究不过来,
顾希沅很是得意,一双狐狸眸高高挑着,看的人心发慌:“二叔三叔,我记得你们的聘礼也是我娘出的。”
二老爷三老爷脸臊的通红:“陈年旧事还提来做什么?”
段氏恨得直咬唇,秦氏抹起眼泪,聘礼也要还回去吗?
就为了顾清婉值得吗,她们三房得罪谁了?
“哦对了,你们的小妾都是我娘帮你们抬进来的,她们和她们生的弟弟妹妹,应该都算是我娘的奴仆吧?”顾希沅手托着腮思考,是不是都该收走?
几位姨娘瞳孔骤缩,庶出的公子小姐开始瑟瑟发抖,一声一声老爷,爹的小声叫着。
“胡闹。”两个舍不得小妾的男人只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。
顾希沅没想到看自己家热闹这么开心,笑道:“是顾清婉自己说的,不想和商贾沾边,我娘买的东西侯府一件不留,这些人都听到了。”
“人我就不要了,二叔三叔快点吧,以免侄女再想起什么来。”
“对,你们不还就是贪图。”崔行舟大声喊着,身后几个胆大的不断附和。
这话一出,顾家人彻底没了脾气,怎么出来的又怎么回去。
二房三房的院子离的近,刚走回去秦氏就说不想还,可段氏怎会让:“这么多人看着,为了清婉太子妃的清名,大嫂买的东西都不能再留。”
秦氏气的完全不顾形象,坐地上哭:“二嫂,我们三房什么都没捞到,还被你们二房害得没了好家用。”
“为了清婉的清名,三日后就要变卖产业,现在又要收走所有衣裳首饰,以后出门穿什么戴什么?”
“我们三房到底图什么?”
段氏气红了脸,她这是在埋怨二房?
烦心的压下火气劝道:“等清婉做了太子妃,这些早晚会回来的。”
秦氏又不傻,她可不这样认为:“希沅做太子妃也一样,为何一定要清婉做?”
段氏眨了眨眼,没法子,看向三老爷:“三弟你管管弟妹,有大嫂那样的娘,太子怎会让希沅当太子妃?”
三老爷也郁闷,可细想二嫂说的有道理,拉起秦氏:“别闹了,快收拾吧。”
这些首饰都是银子,这可是她们攒了很久的,都是贴身之宝,眼睁睁看着被拿走,每个人的心都在滴血。
几个年岁小的拽着自己喜欢的不撒手,还有的嚎啕大哭不让拿,和搬家具摆件那日完全不同。
可没有人去管他们的心情,用人家吃人家还要说一声臭的,根本不配拥有。
顾希沅出发前已经让人去请江家马车,此刻已经到了,眼见一车又一车的金银细软被拉走,心中无比畅快。"
萧瑾宸气的七窍生烟,她就是故意缠着萧泫,想让他吃醋。
不耐又没法子,冷声问道:“你还想问什么?”
顾希沅面不改色:“臣女想问问杀敌时怎样能最快杀掉,如何能不让敌军的血液喷洒到自己身上……”
萧瑾宸:“……”
“咦~顾大小姐你等会儿再问,本公主要先上船。”四公主赶紧提起裙摆走人,她浑身起鸡皮疙瘩,女孩子家家的为何会问这种问题,她也不怕晚上做噩梦。
其余公主也害怕,跟着四公主去了船上。
五公主没去,而是跟在萧擎身边。
萧泫没动,顾希沅坐了回去,萧瑾宸眯眼,也走回来,怎能让他二人独坐。
萧寰宇萧擎对视一眼,还是亭子里有意思,二人带着五公主坐去旁边那桌:“我们也想听听。”
萧泫这次没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顾大小姐问的仔细,是有谁想学吗?”
顾希沅借口信手拈来:“正是胞弟,他自幼习武,对阵前杀敌很感兴趣。”
萧泫颔首:“若有机会本王可亲自教他。”
顾希沅赶紧起身行礼:“臣女替弟弟多谢燕王殿下,不知王爷是否喜爱纸鸢,臣女可为王爷做一个以示感谢。”
萧瑾宸伸手要拦,她怎么可以送别的男人纸鸢?
“你会做纸鸢?”还未开口,萧擎率先问道。
顾希沅冲他颔首:“回晋王殿下,臣女的确会一些。”
“咱俩比比,论做纸鸢本王还没碰到过对手。”萧擎跃跃欲试挽袖子,一双明亮的眼眸冒着精光,他最擅长做这些玩意儿。
“好啊。”顾希沅接下比试,冲着萧泫嫣然一笑:“不知燕王殿下喜欢什么样式?”
女人自信的神情令萧泫侧目,纸鸢吗?他好像没玩过。
“你擅长的就好。”
顾希沅倏的笑了,这一笑能化开冰封千年的冰层,微扬的狐狸眸像是会说话。
萧泫片刻愣神,萧寰宇和萧擎的目光更是半晌没移开。
萧瑾宸看着,危机感直冲脑门,不得不说今日的顾希沅美的让人窒息,她的好不该被旁人看到,应只属于他一人。
立刻吩咐宫女去准备,分散所有人的目光。
海棠为顾希沅束腕,制作的材料已经事先备好,竹子,丝布,颜料,线绳剪刀等,几位宫女拿了过来,放在空桌上。
萧擎让宫女帮忙,他裁了长长的一条布,打算做个大大的纸鸢。
顾希沅想着燕王的燕字,开始画图裁剪。
五公主跟在萧擎身旁帮忙,萧瑾宸三人就坐着喝茶等候,看着他们忙碌。
等纸鸢做好,二人认真上颜料,颜料晾干需要时间,顾希沅不想坐回去,便提议去钓鱼 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