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,却突然感受到腰腹被人搂进,后靠进了萧辞州的怀里。
“手受伤了,不疼?”
原来玉镯的碎片弄伤了手背,可我却不觉得痛。
说来可笑,那么多年歇斯底里地哭,萧辞州看不到我的苦痛。
可现在……
我没说话,只是装睡。
后脖颈一凉,萧辞州的唇落在上面。
突然,门‘砰’一声打开,许以彤披头散发站在门口。
因灯光忽明忽暗的脸孔带着疯狂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我坐起身正要说话,许以彤就扑上来狠狠撕扯我的头发。
“你这个小三,件货,谁让你爬上我老公的床?!”
萧辞州从背后都险些禁锢不住她的动作。
哪怕是这样她依旧用腿狠踢我的腹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