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惚发觉嫁给他这些年时常在说对不起,
于是,此时我也下意识推开那盒蛋挞,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萧辞州挨着我坐下,打开盒子拿起一个蛋挞递到我嘴边。
“好了,檀檀,再坚持一段时间,等彤彤怀孕有了牵挂,我就只属于你了。”
蛋挞甜腻的味道钻入鼻尖,掀起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我猛地冲进卫生间,吐得昏天黑地。
耳畔依稀听见萧辞州嘟囔,
真是娇气了。
我随手擦擦眼角,任由凉水带走眼泪。
十八岁的温檀喜欢吃萧辞州排队买的蛋挞。
二十八岁的温檀,却讨厌萧总为了安抚家里的泼妇随意买的慰藉。
我踉跄起身,扶着门框站好。
就听见角落发出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