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生病也很辛苦啊,谁能把停哥还给我?!”
她扯着我的衣领,戴着甲片的手在我侧脸留下血痕。
萧辞州把她抱在怀里,她就顺势扑过去痛哭。
“滚。”
他一直都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嫁给他,
认为我和那些爱钱的女人没有差别。
五年过去,我不会再解释了。
踉跄走出卧室,惊觉整个家都变了个样。
我当宝贝一样护着我和萧辞州仅剩的唯一合照,
可对于许以彤来说,这样的东西,能塞满整个家。
我捂着嘴,突然有一种强烈窒息感。
我不知道许以彤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。
那一天我都没有离开房间。
躺在床上,挑挑拣拣选择离开后想去的地方。
一直到天色渐暗,才买好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