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一划到底,都翻不完相册的婚纱照。
许以彤若有似无地露出一丝笑。
“说起来这家里怎么没有你和辞州的照片?被你藏起来了?”
萧辞州就在此时走进来,指挥着下人把相框固定好。
然后才说。
“彤彤生产前都会住在这里,为了她能尽快恢复健康,家里的一些东西也得按照她的心意布置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照片你先收好,省得彤彤发病看见了又自残。”
“我们没有照片了。”
我在许以彤得意的目光里说出这句话。
萧辞州忘了,他忘记是他在我某次疯狂质问后亲手烧掉了我们的相册。
午夜梦回时我也曾惋惜过,明明只差一张就完整了啊。
萧辞州轻启薄唇,还没说什么,
许以彤就拉起我的手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。
她细细抚摸我腕上的玉镯。
艳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