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霍宴礼闹脾气,我都会哄着他顺着他。
但这次我不会了,我快速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名字,决然离开。
第二天,我从殡仪馆拿出了儿子的骨灰,准备带去京城沈家入土为安。
却突然接到了霍宴礼的电话:
“你自己闹脾气可以,别带着我儿子彻夜不归。今天是我霍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庆典,我要宣布他为继承人,赶紧把他带过来。”
我看了眼儿子的骨灰盒,沉声道:
“好,我马上带他过去。”
2
跟霍彦礼相识,是在大学。
当时,他在顶楼被几个横行霸道的京圈太子爷围殴。
即便被打得满头是血,他也咬着牙死活不吭声求饶。
我看他还挺有骨气。
所以走上前,瞪了那几人一眼。
对视到我的眼神,那伙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却跟见了鬼一样,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