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头看她,却看见许以彤瞳孔里深深的恶意。
我心里的火燃烧起来,站起来狠狠扇了她几个耳光。
“许以彤你看清楚,是你勾引我的老公!”
没多久,所有人都去了派出所。
许以彤在所里哭得撕心裂肺,指着我一口一个小三。
对来往的所有路人说,我被她捉奸在床。
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捂着嘴摇头。
“好好的人不做,非当小三。”
“看她那狐媚样,就是靠那里上位的啦。”
我垂着头,双颊青紫肿胀。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萧辞州突然说话。
在许以彤发病时,他永远是顺着她的话说。
莫名地,我心里泛起一丝奢望。
我想他告诉所有人,我是谁。
“彤彤,别气了,动胎气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