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许泠枳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。
送来的饭菜时常是馊的,或者干脆不送过来。
夜间,总有不间断的、莫名的噪音干扰她本就稀少的睡眠。
冷水浇头,言语上的羞辱刁难更是家常便饭。
她知道这一切背后是黎时延的手笔,他在用这种方式逼她屈服,逼她放弃指控林茜。
每一次刁难,都像是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添一把盐。
可身体的承受力终究是有极限的,饥饿、寒冷、精神上的持续摧残,让她开始持续低烧,意识也时常陷入模糊。
就在她意识涣散,觉得自己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那一刻,沉重的铁门突然打开了。
模糊的视线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,步伐沉稳。
他在她面前蹲下,带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,轻轻拂开了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。
紧接着,她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,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。
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,她只隐约听到那人似乎轻叹了声,在她耳边低语,嗓音低沉:
“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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