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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初锦敢。
她第一次见他,就这么做了。
“我们是联姻夫妻。”
“贺少从小在豪门耳濡目染,应该清楚联姻夫妻的相处方式。”
“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,尊重彼此的空间,不熟,才是我们是最好的状态。”
有些话,说太直白就没意思了。
贺霁淮一向知分寸,清楚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比如,和江初锦表现得太过亲密,就是他不应该做的事。
他们理应保持不熟的状态。
在外人面前这样,对于彼此,更应如此。
只是一场联姻,如果后期贺家和**的项目出现问题,或是两家找到新的合作方。
这段婚姻随即终止,绝不拖泥带水。
“上车。”
贺霁淮回到车上,拍了拍旁边的皮质座椅。
江初锦蜷了下手指。
刚才出来得着急,没套羽绒服,穿着衬衫就出来了。
车内空调温度适宜,很快驱散身上的寒冷。
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这三年,除了顾野,你还有其他男人?”
贺霁淮回忆刚才扫视过的男人面孔。
“你的口味,倒是越来越独特。”
这话阴冷阴冷的,比燕京11月的风还要刺骨。
“少贼喊捉贼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三年一直旷着……”
江初锦抱臂冷笑,“怎么,为我守身如玉?”
贺霁淮倾身,拽过江初锦身侧的安全带,系好。
密闭的空间全是贺霁淮的气息。
再加上他突然靠近,薄唇距离她一步之遥。
只差一点,就会亲上她。
果断亲吻,是欲,克制撤离,是情。
偏偏他不进不退,处于情与欲之间,难以分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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