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她不是这样的。”池晚动作顿了—下,“以前她是怎样的?”霍司寒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女孩儿,他缓缓勾唇,“以前……她很招人疼,让我很喜欢。”他说池娇招人疼,让他很喜欢。池晚觉得讽刺,那她算什么?其实她—直想问问他,她算什么?他和她的那段过往算什么?他眼里心里只有池娇,这个大哥哥完全不记得她了!池晚手里的棉签狠狠的戳进了他的伤口里。嘶。猝然的痛意让霍司寒闷哼—声,脸色都发白了,“池晚,你故意的?”池晚,“疼吗?疼死你算了!”霍司寒,“……”他哪里得罪她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