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我们的亲密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流传到了网上。
我被她的男粉网暴,被她的追求者陷害。
她却认定是我贪慕虚荣,为了逼婚向狗仔爆料。
那一晚滚烫的茶水泼在脸上的痛感,似乎又隐隐作祟。更痛的,是我那只因为烫伤感染而再也无法弹钢琴的右手。
“苏清歌。”
我直视着她,语气不卑不亢,早已没了当年的隐忍退让。
“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,参加节目只是为了陪我女儿玩。”
苏清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目光落在苏念身上。
“对我没有兴趣,林尘,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
“从我看见这孩子我就在想,这孩子眉眼间怎么这么眼熟。”
“刚才我已经叫助理去调你们信息了,孩子四岁,姓苏。”
“林尘,你真是好手段。为了回来讹我,特意去领养了一个像我的孩子?还是说,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搞到了我的基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