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得了怪病,太医束手无策。听说苗疆有神医能治百病,朕没想到,这神医竟是你。”
萧衍理了理袖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恩赐,“
沈璃,这是你将功折罪的机会。如烟心善,若你治好了她,她定会劝朕接你回宫。”
“哪怕只是个才人,也比你在这种穷乡僻壤当个野妇强。阿云也能做回皇子,受尽荣宠。”
才人?
将功折罪?
我气极反笑,笑得牵动了脸上的伤疤,疼得钻心,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“萧衍,你是不是觉得,全天下的女人都该跪着求你的恩宠?你是不是觉得,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我就该感恩戴德?”
我指着寨口的方向,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如杜鹃啼血。
“我沈璃就是死,就是下十八层地狱,也不会救那个贱人一命!带着你的人,立刻给我滚!”
萧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树林里瞬间涌出数十名身穿黑甲的御林军,手中长刀出鞘,寒光凛凛,将小小的吊脚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寨子里的长老和村民们听到动静赶来,却被御林军粗暴地拦在外面,只能惊恐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沈璃,朕的耐心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