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重感冒发烧,还是强撑着开车去接,结果在等她时烧晕了过去,最后还是沈清竹自己打车回的实验室。
她后来知道,也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下次不舒服,不用来。”
没有关心,只是陈述。
他却为这句“不用来”难过了很久,觉得是自己搞砸了。
顾舟衍按熄屏幕,继续核对数据。
研究院为载誉归来的沈清竹和陆川举行了小范围的接风宴。
顾舟衍本不想去,但副院长亲自开了口,他找不到理由推脱。
他到得晚,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宴席已过半程,主角自然是坐在主位的沈清竹和紧挨着她的陆川。
陆川正绘声绘色地讲着峰会上的趣事,逗得满桌笑声不断。
连一向孤僻的沈清竹,也只是安静地坐着,没有流露出丝毫不耐。
偶尔陆川说到兴奋处揽住她的肩膀摇晃,她也只是微微蹙眉,并未躲开。
“哎呀,说起来昨天真是狼狈死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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