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媛媛,我舍不得你!但是你这么好的女子,值得比他更好的人!别再为他继续受委屈。去吧!去做你自己!”
我望向不远处的闹市,那里灯火通明。晃的人模糊了双眼。
等闲变去古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向来如此罢了!
翌日,陛下于曲江池畔设宴,临水观戏。
红绸悬灯,丝竹悦耳。
我入席之时,不经意抬眸瞥见裴怀璋端坐在前,身姿挺拔,身上那件玄色锦袍,还是我所赠。
我熬了半个月才做成,原想着给他一个惊喜,却先等来他同裴兰卿单独泛舟的消息。
他身侧的楚兰卿微微倾着身子,鬓边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晃,几乎贴上裴怀璋的肩头。语笑嫣然。
裴怀璋没有躲避,反而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起的披风。动作熟练亲昵,像一对真正的壁人。
我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猛地袭来,冻得指尖都有些发僵。
裴怀璋似有所察觉,忽然抬眼望来,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身后传来好友唤我的声音,我才惊觉自己的指甲早已掐入掌心。收回目光,我提起裙摆,走向了自家席位。
宴席过半,陛下突然来了兴致,想要给在座未婚配的年轻人赐婚。
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迂回,最终落在了楚兰卿身上。
“楚爱卿替父出征,保我边塞安宁,迄今尚未婚配。今日朕便做主为你择一夫婿可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