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住嘴,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。骤然间,胸口一阵奇异尖锐的疼痛,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。
京都的菩提山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,我与裴怀璋曾一起求过一枚同心锁。
如今姻缘已断,我便将锁也送了回去。
庭院树下,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,主持递给我一串檀木所制的佛珠。
我谢过正要离去,楚兰卿身着一身火红的衣裙,手中把玩着一串名贵的玛瑙手串。
“江姑娘,怎么如此寒酸。这种物件也值得你当作宝贝。”她将手镯特意举至我眼前,轻笑一声:
“我这个,可是怀璋特意从西域买来的。据说花了万金呢!”
我没有理会她,嘱咐丫鬟去功德箱再添些银钱。
“江小姐当真是好气度,这就是你们深宅妇人从小聆听的教诲吗?真把自己当主母了?”
“昨日见到我们那般,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吗?怀璋太心软,虽对你无意却还是想给你一个位置。可是,你难道不明白,你强行嫁给他是不会幸福的。有我在,你就是个摆设。”
我淡淡的抬头看她,原来,昨日她是故意的。
“说完了?那就请回吧!”
见我语气平静,没有想象中的崩溃。她却反倒以为我笃定我与裴怀璋之间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她捏着手串的手猛地收紧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讽刺的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