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!”
我挣脱他的桎梏,继续往前走,他却跟了上来。
“我陪你去!”他眼神坚定,充满压迫。
连传话的内侍也不敢阻拦。
上了马车,他凑身上来挨近我,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裴将军,男女有别!”
他闻言,微微一滞。将不知何时藏在怀中的汤婆子轻轻放在我手中。温声道:
“你别怕!今日我必护住你。”
我突然想起七年前的匪患,五年前的宫廷他也是如此温柔望着我,将我护在身后,语气温柔,带着安抚:“别怕!有我在!”
我曾独身一人站在繁华的京都之地,目光所至之处,皆是贫瘠的旷野。年少孤独的岁月里,是他给我递上了唯一一只海棠花。
可如今,冬寒已深,皆已凋谢。
曾经那些甜蜜的回忆,此刻都变成最锋利的刀刃,反复切割着我的心。
马车行至半路,车身猛地一刹,我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。裴怀璋眼疾手快扶住了我。
他面色沉下来,撩开帘子怒斥着拦车之人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