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咽下满口血腥,抬头看向为首的保镖:“现在......可以放我们走了吗?”
保镖拨通沈霁雪的电话低声汇报。
沈霁雪淡淡应了一声,又道:“告诉江逾野,任何人做错事都需要接受相应的惩罚。”
“我不希望再有下次。我不会因为他是谢先生就手下留情,更不会对他的朋友网开一面。”
电话挂断,保镖侧身让开,打开了大门。
光亮从门外照进来,江逾野心口却止不住地泛起酸楚。
眼前一黑,他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倒了下去——
7
江逾野被紧急送往了医院。
新伤叠着旧疾,再强健的身体也难以承受。他高烧三天三夜,医护人员进出不停,病房里始终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直到第四日清晨,他才悠悠转醒。
守了数夜的好友们立刻围上前,个个面容憔悴:“阿野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喉咙干涩发痛,他声音虚弱沙哑:“......没事,别担心。”
这家医院医疗水平位列前茅,他背上的伤已不太疼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