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姜绾吟苍白的脸色,他意识到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放缓了语气。
“先不说这些,绾吟,你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,我们今天就回南疆。”
姜绾吟这才回过神,摇头。
“不,哥哥,我还得回宫一趟,拿母亲的香囊。”
离开医馆的时候姜绾吟才发现,自己竟然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姜承渊到底是外男,还手握兵权,不方便随意进宫,于是姜绾吟一个人入宫。
看到宫内张灯结彩,远处传来歌舞声,她才反应过来——
今天正好是太后生辰。
她想拿了东西就走,不想走进暄文斋,却看见那些公主伴读正围着苏烟在梳妆打扮。
她一愣,才想起来苏烟要表演《惊鸿舞》的事。
姜绾吟只当做没看见,去柜子里找香囊。
没想到一个伴读酸溜溜开口:“哟,我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姜绾吟啊,你不是说不来参加太后生辰宴么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就是。说什么没法参加宴席,可现在看来,其实就是眼红苏烟姐姐能登台献舞,心里妒忌吧!”
“说不定人家是想跳《惊鸿舞》不好意思说呢!哈哈!”
大家笑作一团,姜绾吟本不想理会,拿了东西就想走,可不想苏烟猛地抓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