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吟刚想反驳,可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脸色一点点白下来。
“祁景川......我的诗稿,是你给苏烟的?”
祁景川手一顿,最后冷声开口:“我让人备了金条,就算......那首诗是我买下来了。”
姜绾吟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瞬间凉了。
她早该想到的......
知道她诗稿存放在何处的,只有祁景川!
可......他竟然把她的诗稿拿给苏烟看?
甚至还说......
“买?”姜绾吟的眼泪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,“你觉得我想要的是钱么!你明明知道......”
明明知道,这首诗是我纪念去世的母亲而作。
明明知道,那是我给母亲的一封道歉信。
可你怎么还能......
祁景川看着眼前女子脸上的泪水,心没来有的一揪,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擦拭。
可不想这时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