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光线中,季砚礼站在门口。
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,领带扯松了,脸上带着酒意和一种压抑的怒气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和稻草扎成粗糙的小人,心口扎着几根细长的针。
季砚礼几步走到床边,将那巫蛊娃娃狠狠扔在初遥面前的被子上:
“初遥!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为什么要在林瑜的床底下放这种恶毒的东西?!”
初遥看着那个丑陋的娃娃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季砚礼居高临下地瞪着她,眼中满是失望和难以置信:
“我都说了那会是你的孩子。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?
非要搞这些下作的诅咒手段?你就这么恨吗?”
初遥终于听懂了季砚礼的言下之意,心底升起一股荒谬感。
这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,让她感到可笑,也感到悲凉。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,那个孩子也永远不可能是我的。”
她的否认,她的划清界限,在季砚礼听来是恼羞成怒和赌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