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蹲下身与初遥平视,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,眼神却冰冷如毒蛇。
“太太,很难受吧?想要这个吗?”
初遥死死盯着她手中的药瓶,只感觉肺部火烧火燎。
“求我啊。”林瑜的笑容加深,“或许,我会考虑。”
初遥的嘴唇颤抖着,屈辱和求生的本能疯狂撕扯着她。
但看着林瑜眼中那抹快意,她咬紧了牙关,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:
“休!想!”
林瑜轻笑一声,似乎并不意外。
她非但没有将药瓶拿得更远,反而主动拧开了盖子,捏住了初遥的下颌,迫使她张开嘴。
“别紧张,太太。”林瑜的语气近乎轻柔的安抚,动作却强势不容拒绝,“我怎么忍心看着您受苦呢?先生可是嘱咐我要照顾好您。”
说着她将喷雾剂的喷口对准初遥的口腔轻轻按了一下。
初遥猛地吸了一口气,致命的窒息感终于开始缓缓退潮。
林瑜慢条斯理地盖好药瓶盖子,依旧拿在手中把玩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:
“太太,您是不是觉得,这药挺管用的?”
不等初遥回答,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可惜啊,它早就不是当初医生开给你的那种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