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明白,原来那支签,从一开始就精准地预示了她的结局。
季砚礼指着佛前最中央的蒲团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冰冷:“跪在这里,好好忏悔你的恶念。”
他转身对主持合十行礼,“有劳大师看顾。”
话音刚落季砚礼的手机就响了起来,他接起电话走向大殿外。
初遥跪在坚硬的蒲团上,冰冷的寒意从膝盖钻入,蔓延至全身。
殿内香烟袅袅,浓郁得化不开,对她而言更是一种折磨。
心跳开始失衡,慌乱的悸动感传来,眼前泛起细碎的金星。
初遥强撑着跪姿,急切地摸索着那个救命的喷雾药剂。
好不容易摸到药瓶,却因为手上无力从汗湿的掌心滑脱。
滚到林瑜的脚边。
初遥头晕目眩,被窒息感扼住喉咙。
她挣扎着想爬过去捡,身体却软得不受控制。
林瑜弯下腰将药瓶拿在眼前,轻轻晃了晃,然后看向匍匐在地的初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