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张亲子鉴定书。
说我只是一个被保姆调换,鸠占鹊巢的赝品。
真正的齐大小姐,早已死在了保姆的虐待与折磨中。
一番话,让爸妈停下了救人的脚步。
齐家的掌上明珠。
竟然,是鱼目混珠。
多年的养育之情让他们无法彻底的舍弃我。
可杀女之仇又让他们不知如何面对我。
再三犹豫之下。
他们给我留下了八个亿的嫁妆,将我托付给了陆远舟。
其实他们对我也算是仁至义尽。
只是他们没有想到,陆远舟会这么无情。
他拿着这八个亿,拿着我的嫁妆钱,拿着我的买命钱。
投资了自己的新项目。
他凭此一跃而成京圈首富,前途无量。
任由我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。
那天我流尽了一生的眼泪。
抬头,陆远舟已经走到了我面前。
他逆光而立。
我看不清他的神情,却看见了他脖间与苏媛媛同款的项链。
他低着头,对我说。
“小言,我不会因为你的不堪而放弃你。”
“可是我要你记得,你已经没有娘家可以回了。”
“想嫁给我,想成为陆太太,就要学乖。”
大家都劝我说,这是陆远舟的低头与示好。
他明知道我骄纵的性格,明知道我不堪的经历。
却依旧愿意包容,接受,原谅我。
这足以说明,他爱我。"
陆远舟这次投资大获成功,很有可能凭此成为京圈首富。
他的面前是风光无限的康庄大道。
我的身后却是一群极尽凶残的恶鬼。
他们疯狂的在我身上发泄所有的怒火与怨气。
鞭子,匕首,烙铁和钢针。
让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第十五天的时候,我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。
一路的艰难险阻我已无法回忆。
只记得,我一直跑,一直跑。
跑到双脚麻木,跑到伤口绽裂,跑到只剩一口气。
在我濒临崩溃,快要绝望,快要放弃的时候。
一阵音乐声,为我指了路。
3.
我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。
顾不上什么尊严和体面,满心只想活下去。
可当我赶到现场,看到的却是陆远舟正带着苏媛媛下乡搞慈善。
阵仗摆的很大,现场全是记者。
多么有趣。
他有钱搞投资,搞慈善,却没钱来赎自己的未婚妻。
他有时间办招待会,接受采访,却没时间来救自己的未婚妻。
他在这里接受着赞美与掌声,却放任我在恶魔手中承受所有的屈辱与折磨。
我浑身赤裸的愣在原地,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。
任由在场众人欣赏我满身淋漓的伤口。
那一刻,所有的聚光灯全都对准了我。
陆远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问我疼不疼,不关心我都经历了什么。
他只说了一句。
“齐婉言,你在闹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