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,眼底闪过浓烈的恨,“当然是因为我妹妹为了顾砚霖自杀,所以我要折磨他心爱的女人报复!”
“而顾砚霖心爱的女人就是乔染,不然你以为,他堂堂一个首长,为什么对你们文工团的事那么上心!”
“可喜欢他的女人太多了,他得罪的人也太多了,所有人都对准了乔染报复,乔染被折磨的犯了心病,这才和他分手。
“至于你......”男生轻蔑的看了江雪迟一眼。
“就你这种货色,不会真以为顾砚霖喜欢你吧?说白了,你不过是顾砚霖找来转移火力的对象罢了。”
江雪迟的脸色在瞬间苍白。
她想到告白那天,顾砚霖问她:“和我在一起,会被人针对欺负,你,愿意么?”
原来......原来他是这个意思。
他从来不是担心她受到伤害,而是要让她,做他真正心爱女孩的挡箭牌。
江雪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宿舍的。
天空突然落下瓢泼大雨,没伞的她走在暴雨里,脸上的妆容都被冲花。
好不容易走到宿舍门口,她刚想进去,可不想这时——
“江雪迟?”
男人熟悉的嗓音响起,她回头,就看见顾砚霖竟然站在宿舍楼下等她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不想顾砚霖先愣住了。
“江雪迟,你的脸......”
2
江雪迟愣住,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脸上的妆花了。
“我......”
她刚开口,不想顾砚霖皱起眉。
“好端端的,学别人化什么妆?”
江雪迟一怔,看向旁边窗户的倒影才反应过来——
她脸上的妆容糊成一团,根本看不清原本的脸。
因为她平时扮丑的效果像素颜一样平凡,所以顾砚霖想当然地以为,她是为了变美而化了浓妆,现在才花。
江雪迟苦笑。
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想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容貌。
只是她的这张脸,给她惹来过太多麻烦,甚至......害死了母亲。
四年前,江雪迟和母亲去国外汇报演出,不想被一个华侨二代一见钟情,穷追猛打。"
全场人惊呼。
“我的天,没想到这一次得金奖的女同志长那么好看,这张脸,自己出道都可以了吧?”
“长得好看也就算了,关键还那么有才华!这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无数艳羡的目光注视,乔染总是清冷的嘴角终于噙了淡淡的笑。
直到她来到后台,看见了江雪迟。
“乔染。”江雪迟铁青着脸,开门见山,“怎么回事?我的散文怎么会变成你的?你是从哪里拿到我的稿子的?”
乔染的笑容淡下来。
“江雪迟,你这是什么语气。”
她淡淡开口,语气倨傲清高。
“你应该谢谢我,这个军区里的散文评比举办了那么多年都无人问津,可今年因为得奖的是我,整个军区都在讨论美女青年作者的话题。
“不仅如此,刚才已经有港城杂志的人联系我,想把《母亲》这篇散文破格刊登,只要附上我的照片。你觉得,如果今天得奖的是你,能有这个待遇么?”
高高在上的语气,把江雪迟气笑了。
“你偷人东西,都那么理直气壮?”
可不想乔染瞬间破防,突然疯了一样地掐住江雪迟的喉咙。
“偷?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偷!江雪迟,明明是你!是你把砚霖从我身边偷走的!”
江雪迟被掐得喘不上气来,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乔染。
平日里清冷的团花,此时眼里却全都是癫狂的光。
她突然想起之前湖边男人的话——
乔染因为顾砚霖被人针对折磨,最后得了心病,这才休了整整一年。
只见乔染举起一只手,露出手腕上无数疤痕,怪异地笑着。
“江雪迟,你看见了么?我为砚霖都死了那么多次,你拿什么和我比?我不过是拿了你一篇文章罢了,可你却把顾砚霖从我身边夺走......”
江雪迟被掐得喘不上气,下意识开口:“不是的,顾砚霖和我在一起其实是为了......”
砰——!
化妆间的门被人踹开,顾砚霖走进来。
“乔染!”
他脸色大变,慌乱地抓住乔染。
而乔染此时松开江雪迟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气,身子抽搐。
江雪迟怔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