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以前一样?”初遥轻轻地重复,随即无力地摇了摇头,眼底是一片荒芜的空洞,“季砚礼,我们之间早就不是一个孩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们之间早已千疮百孔,污秽不堪。
而孩子只不过是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残忍扯下。
初遥不再看季砚礼,转身朝着宴会厅外走去。
身后季砚礼在唤着她的名字,但她没有回头。
初遥漫无目的地走着,夜风冰冷地拍打在脸上,吹凉一片湿润。
她早就就察觉到身后不远处跟着季砚礼的人。
季砚礼终究还是没打算给她自由,哪怕他们都已经走到如此不体面的局面。
初遥冷笑了一下,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了那个曾被她视为“家”的地址。
第六章
她要拿走所有属于她的证件,然后彻底离开。
可当初遥打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,扑面而来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陌生感。
玄关处她常穿的那双软底拖鞋不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