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遥却浑身发冷,一股恶寒从脊椎骨窜遍全身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
季砚礼站在门口,眉头微蹙,看了眼地毯上的药渍和碎片。
目光最后停留在初遥倔强而愤怒的脸上,似乎叹了口气。
“再去端一碗来。”
季砚礼再喂药时亲手试了温度,语气是刻意放柔的哄劝:
“来,阿遥听话,把药喝了。刚才的事情就算了。”
初遥看向季砚礼,一字一句道:“药里被林瑜掺了东西,我不喝。”
季砚礼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:
“阿遥,不想喝药就直说,怎么还学会找这种理由了?”
季砚礼的调笑蔓延在空气中,随着初遥的每一次呼吸,刺痛着她的心。
初遥突然想起以前她喝药,哪怕是最信任的家庭医生开的方子,季砚礼也必定要先亲自尝一口。
他用自己的身体确认后,才会小心翼翼地喂给她。
那时他说:“我的命和你系在一起,你苦,我便尝;若有毒,我先受着。”
曾经的季砚礼是拿自己的命在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