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猛地扼住了初遥的喉咙,她倏地睁开双眼。
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,她躺在主卧的床上,手腕处传来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牵拉。
初遥迟钝地转过头。
一副金属手铐将她左手腕牢牢锁在黄铜雕花的床头柱上。
链条不长,只够她在床榻方圆半米内活动。
她怔了几秒,混沌的脑子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几乎同时,楼下隐约传来了交谈的人声:
“季少爷,我们是来接初遥小姐回去的。”
初遥不顾手腕的疼痛,猛地坐起身,用尽全力去拽那手铐。
金属边缘深深硌进皮肉,磨破了皮肤渗出鲜红的血珠。
她恍若未觉,只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,侧耳倾听。
挣扎间,链条哗啦作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楼下的对话似乎停顿了一瞬。
初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后她听见了季砚礼温和的声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