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的目光都随着初遥的话投向林瑜。
灯光下林瑜微微垂下眼睫,手轻轻抚上小腹,姿态是恰到好处的羞赧与幸福:
“是呀,太太。今天是老爷子寿辰,双喜临门的好日子。
我想着这个好消息,由您来揭晓,是最合适的。”
合适的宣告,合适的羞辱,合适的将她残存的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踩进泥里。
初遥站在原地,只感觉脚下昂贵的地毯变成了流沙,正一点点将她吞噬。
她一步一步走向林瑜,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。
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却还是固执地问了出来:
“这是……谁的孩子?”
其实不必问。
林瑜没有回答,只是望向了一旁的季砚礼。
初遥跟随着她的视线,机械地转过头。
可季砚礼的全副心神全部都在林瑜的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