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同志，我记得这次的表演会用到幻灯机吧。”

因为舞台人员有限，而七仙女里面很多场景，特别是在天界的一些场景，都是美术员手绘之后，直接用幻灯机投影到白幕布上，然后后台配音。

包括七仙女母亲王母娘娘这个角色，也没有真正的演员，只有手绘。

乔染开口：“这张是江雪迟母亲的相片，你直接剪下来，放到我们手绘的背景图里充当王母娘娘的脸，也算贴合角色。”

江雪迟猛地抬头，惊愕：“你怎么会有我母亲的照——”

可话还没说完，她看见那张照片，立刻明白过来——

是顾砚霖。

这张母亲抱着婴儿时代她的相片，是她之前给顾砚霖的。

是顾砚霖跟她聊起她母亲的事，她告诉顾砚霖自己的母亲为了救自己而死，还把这张照片给他。

所以......

是顾砚霖把照片给了乔染？

心底某处像被撕开般疼，她身子止不住颤抖。

这些年......她只跟顾砚霖提过母亲的事。

可他呢？

却把这一切，当成笑话一样分享给乔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