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外面的人。
“青青!”
“住手!”
程言渡和江辞远脸色大变,几乎是飞一般冲了过来!
他们三两下踹开那几个男人,将衣衫不整、哭得撕心裂肺的程青青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青青!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!”程言渡看着妹妹脸上的巴掌印,心疼得眼睛都红了。
江辞远也脸色铁青,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程青青,眼神凌厉地扫向那几个作势要跑的男人,“怎么回事?!”
程青青扑在江辞远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是姐姐!姐姐找来的这些人……她说我抢走了你们……要给我教训……所以让他们侮辱我……哥哥,辞远哥,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程慕夏——!!”程言渡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!
他死死瞪着程慕夏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失望,“你居然敢做这种事?!你简直……丧心病狂!!”
江辞远抱着哭泣的程青青,看着程慕夏,眼神也冷了下来,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痛心:“慕夏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在监狱三年,非但没有反省,反而变本加厉?青青是你的妹妹!你怎么下得了手?!”
程慕夏看着他们怒不可遏、深信不疑的样子,只觉得一股深沉的疲惫和冰冷的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又来了。
她累了,真的累了。
那副默认般的、死寂的样子,彻底激怒了程言渡。
“好!好得很!”程言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他指着那几个被保镖控制住的男人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发颤,“说!她给了你们多少钱?!我给你们三倍!不!十倍!她让你们怎么对青青的,你们现在,就给我原样,不!加倍地还在她身上!”
他眼神狠厉地看向程慕夏:“既然你在监狱里没学会教训,那我就亲自教教你!什么叫以牙还牙!”
“言渡!”江辞远似乎觉得这样有些过了,想要劝阻。
“辞远!你别拦我!”程言渡打断他,语气森寒,“这是她自找的!她找来的这些人,能出什么事?!正好让她自己尝尝这滋味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江辞远,对保镖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!把程慕夏给我拖进那边的空房间!让这些人,好好‘伺候’她!”
保镖立刻上前,不顾程慕夏的挣扎和尖叫,粗暴地拖着她,朝着走廊尽头一间用来临时堆放杂物的空房间走去,那几个收了钱的男人,也被推搡着跟了过去。
程慕夏拼命挣扎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那灭顶的屈辱和心寒!
江辞远看着程慕夏被拖走的背影,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和泪水,心头猛地一抽,泛起一丝陌生的刺痛和犹豫。
但怀里程青青更加凄惨的哭声,让他最终只是蹙紧了眉,别开了目光。
“我们先送青青去医院。”程言渡搂着程青青,声音依旧带着怒意,但对着妹妹时,却放柔了许多。
江辞远点了点头,不再看那间紧闭的房间,小心地抱起程青青,和程言渡一起,匆匆离开了。
空房间里,只剩下程慕夏和那几个眼神淫邪的男人。
门被反锁了。
“小美人儿,别怕,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……”男人们狞笑着逼近。"
程慕夏虽然身体疼痛疲惫,但至少不用再面对更直接的羞辱和伤害,竟也微微松了口气。
直到程青青出院那天。
程青青坐在床边,忽然开口,声音轻柔:“姐姐,这几天辛苦你照顾我了。”
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一大堆程言渡和江辞远送来的补品:“这些补品,我吃不完,带着也麻烦。你照顾我这么久,就送给你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声音沙哑地拒绝,“我过敏。”
程青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冷了下来:“程慕夏,从来没有人,敢拒绝我的要求。”
第五章
她拍了拍手,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走了进来。
“把这些补品,”程青青指着那罐蛋白粉,声音冰冷,“给我灌到她嘴里。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,一人抓住程慕夏的手臂,另一人拿起那罐蛋白粉,拧开盖子,就要往她嘴里灌!
“放开我!程青青!”
程慕夏拼命地挣扎,但骨折未愈的她,根本不是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!
粉末被强行灌入她的口中,呛入气管!
她剧烈地咳嗽,挣扎,脸颊因为窒息和过敏迅速涨红,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,呼吸困难!
而就在这时,病房外传来了程言渡和江辞远的声音。
“青青,收拾好了吗?我们接你出院。”
“东西多吗?需要帮忙吗?”
程青青眼神一闪,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样子,快步走出了病房,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哥哥,辞远哥,你们来啦!”程青青的声音带着欢快,“我收拾好啦!我们走吧!”
“慕夏呢?”江辞远似乎问了一句。
“姐姐啊……她还在吃东西,让我们先走,不用等她。”
门外,程言渡似乎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江辞远好像迟疑了一下,但也没说什么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病房里,程慕夏被保镖死死按住,更多的蛋白粉被灌了进去!
她拼命摇头,想要呼救,可喉咙被粉末堵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、绝望的窒息声!
眼前开始发黑,肺部像是要炸开,全身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疹,瘙痒和灼烧感席卷而来……
最后,她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另一间病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