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傅宴川一个人在医院,再没见过顾芸晴。
只听说裴越的狗快死了,住了好几天宠物医院,裴越每天都担惊受怕,而顾芸晴一直在那儿守着,一步都没离开。
傅宴川一声不吭,安静地打针吃药,也不说话,只是在心里又一次下定了离开她的决心。
出院那天,天气阴沉沉的,闷得他透不过气。
他打车前往墓地,总算赶在母亲忌日这天来看她。
然而,当傅宴川到了墓地后却怔住了。
墓地被人挖了,墓碑被砸的稀烂,而母亲的骨灰,不翼而飞。
他找到管理员,对方只说:“是顾总让挖的,那地方要腾给顾总的狗。”
傅宴川强压下心里的怒火,冲到顾芸晴另一处私宅。
裴越像是料定傅宴川会来,开口便是故意刺激:“大师算了,那地方的风水利于小白转世,所以抱歉了,只能委屈你母亲挪地……”
砰——
傅宴川懒得听他废话,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裴越懵了,吃痛捂住脸颊:“你敢打我!”
“敢挖我妈的坟,你也不怕她半夜过来找你?我妈的骨灰呢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