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意料之中的结局,他没有丝毫的惊喜。只淡淡的应了一声,简单交代了几句话。“舒兰,你是我的长女,这份家业还得由你来继承。”“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我不与你争论,可有一句话你要记住。”“不该带的别带走,不该留的别留下。”不该带的,是我肚子里的孩子。不该留的,是我为沈修白挣下的这份家业。这十年的痛苦,便是他让我牢记的教训。“我明白的,爸爸。”电话挂断后,沈修白已经在楼下按喇叭催促。我坐上了那个写着别的女人名字的副驾。一路上,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。他假装没有看到我脸上的疏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