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以至阴之体的女子为媒,在佛前承纳我的精气,方能续你的命。
我这是为你借命。”
初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,从大衣口袋中掏出刚刚摸到的那瓶润滑。
质问的语气平静到异常,只是一张口眼泪就掉了下来:
“那这个呢?也是你从古籍上找到的么?”
她把东西扔在季砚礼的脚边,别过头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收到这些东西,当时只是以为是谁的恶作剧。
就连快递员也说应该是填错了地址。
现在想来,每次快递送到都是季砚礼惩罚林瑜的之后。
这些东西分明就是林瑜的挑衅。
视线中林瑜裹着凌乱的衣服,一步步靠近她好言相劝:
“太太,这当然也是啊!先生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么?
如果太太身体健康的话,这种肮脏事,又怎么会需要我这个外人来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