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她最喜欢的那个贵妃榻被移走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花香,那是林瑜惯用的香水味道。
她一步步走进去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的氧疗设备、呼吸机,已经从主卧被挪到了二楼常年不见阳光的偏殿里。
初遥鬼使神差地走向那间佛堂,里面空荡了许多。
曾经季砚礼亲手为她写满祈福经文的长幅经幡,不见了踪影。
供桌上她习惯摆放的一小瓶新鲜百合,换成了浓艳的红玫瑰。
这里曾经是他为她祈福的圣地,也是他与林瑜苟且的污秽之地。
如今连最后一点属于她的痕迹也被清除干净了。
这里,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。
初遥没有惊动任何人,从保险柜里取出了自己的证件后干脆地离开了。
她在市中心一家酒店住了下来。
关上房门,她再次尝试拨打那个求救号码,始终是无人接听。
深夜房门被刷开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。
初遥从浅眠中惊醒,还没来得及开灯,房间的主灯就被“啪”一声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