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季砚礼是拿她的命成全他的深情。
初遥看着季砚礼也笑了。
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凄厉。
笑得她浑身颤抖,笑得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,混着脸上的污迹狼狈不堪。
初遥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季砚礼端碗的手。
那只骨节分明、曾经为她试药、为她拂泪、为她戴上婚戒的手。
无名指上,空空如也。
什么时候摘下的?她竟然毫无察觉。
或许有些细节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将她不愿面对的真相冰冷地摊开。
不是疏忽,是心意已变的不在意。
初遥端过季砚礼手中的碗,把药汁泼了季砚礼满头满脸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季砚礼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温柔耐心被一点点瓦解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