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是阿遥在和我闹脾气,是不是,阿遥?”
她明明在房间,门外的季砚礼又在问谁?
初遥想喊,可虚弱的身体让她连发出声音都困难。
楼下传来客气的道别声,随着渐远的脚步声,大门被沉闷地关上。
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初遥心里最后那点希望。
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,整个人脱力般顺着床沿滑落,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才被轻轻推开。
季砚礼走了进来,目光落在初遥血肉模糊的手腕上时,眼底流露出难掩的心疼。
他蹲在她的面前,轻声唤着她的名字,伸手想碰她的脸:
“阿遥,”
初遥微微偏头躲开。
季砚礼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,转而轻轻握住了她被铐住的手腕:
“疼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