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妈妈上前不知道与谢玄说了什么,被谢玄脸色难看的训斥,丁妈妈不停点头,随后谢玄离开,丁妈妈转身回来,看着赵知凝,她撇撇嘴,略带顾忌与嫌弃,只能吩咐人,将住仆二人送回伊阑阁。
大夫被请来看诊,赵知凝却让大夫去看红喜,大夫照做,上完药后,又开了七天的药就走了。
赵知凝从红喜的房间出来已经是晚上,回到自己的主屋,推开门就看见裴柏麟坐在那,轻抿一口茶后,目光平静的看着自己。
赵知凝捏紧了拳头,眼神失望的看着他,低声质问道,“你今天根本没有上朝,你一直都在府里,对吗?”
他其实知道自己正在受罚,但他却没有立刻出来保护自己。
她一直认为的东西,好似并非如她所想的这般。
“过来。”他朝她招手,似乎并未察觉她的情绪带着怨气,又或许,他知道,却不在乎。
她皱眉,站在原地,定定的看着他。
她不喜欢裴柏麟这样对她招手,从前觉得这是情趣,但这样的情形下,更像是上位者对卑微者的驯服。
看她不动,他泛起一抹笑,温和了些,再次道,“你过来些,太远了,我不知如何与你说话。”
她犹豫纠结一番,最终还是提步上前,走到他面前,神色复杂的看着他,却没有开口。
裴柏麟将她拉入怀中坐下,看她不说话,继而戏谑一笑,“哟,小野猫生气了,今日是吓坏了吧?”
她蹙眉,不喜欢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。
看她还是不说话,他便有些失去耐心了,但依旧没有让她起身,而是语气恢复了冷淡,道,“你性子乖张难驯,我不出面,是不想激化矛盾,让王妃更记恨你。”
她一听,气得站起身,怒视着他,“我还要如何顺从?今日是她们强行冠上罪名,她逼我喝避子汤,又没收你给我的东西,这也是你默许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