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那座熟悉的奢华别墅,一切恍如隔世。
“怎么这么久,也不见你叫我们一句?”程言渡在客厅坐下,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还在生我们的气?我们是为你好!当初你太不像话,不受点教训怎么行!”
江辞远也温声开口,试图缓和气氛:“慕夏,我们一个做了你那么多年哥哥,一个喜欢了你那么多年,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你?只是青青刚回来,情绪不稳,又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,我们总得给她一个交代。送你去……那里,也是不得已。你在里面……也吃了不少苦吧?”
他们看着她,似乎在等她像以前一样,委屈地扑过来哭诉,或者发脾气质问,然后他们再无奈地哄一哄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程慕夏缓缓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,平静得可怕:“我不生气。”
程言渡和江辞远都愣了一下。
程慕夏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更像是一个嘲讽的抽搐:“因为你们,对我来说,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猛地捅进程言渡和江辞远的心口!
什么都不是了?
他们一个是她喊了二十年的哥哥,一个是她从小依恋、即将订婚的未婚夫!她怎么能说……什么都不是了?!
“程慕夏!你……”程言渡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程慕夏却不再看他们,转身,径直朝楼上自己以前的房间走去。
就在出狱前三天,她在监狱里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