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心死到一定程度连挣脱都会变得平静。
病房里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声音。
季砚礼脸上的疲惫、不解、烦躁,在这一刻全部凝固又慢慢碎裂,露出复杂难辨的神色。
他死死地盯着初遥,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暗哑地挤出四个字:
“不可理喻!”
说完季砚礼就摔门而去。
在巨大的声响中初遥她闭上了眼,藏起所有的失意。
初遥在医院住了好几天,季砚礼却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出院那天,她独自办完手续,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医院大门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,下来的却是林瑜。
“太太,先生让我来接您。”
她的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,恭敬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。
初遥脚步未停,径直想绕过她:“不需要。”
林瑜不急不缓地跟上半步:“先生说了,今天是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家宴,您作为长孙媳,必须到场。只要您安安分分参加完这场寿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