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萧寒洲垂眸。
“那个时候爸爸的听力还没恢复,配不上她。”
原来令我满心欢喜的求婚也是别人剩下的。
我坐在满地碎片里,打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你好,麻烦帮我准备两份离婚协议。”
挂了电话,我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萧寒洲送我的第一件衣服早就不能穿了,可我一直舍不得扔。
因为我忘不了那天他含情脉脉的眼睛。
还有儿子生日时他送我的那些画。
我一直觉得他不懂事,在家调皮捣蛋,
可那天他生日,居然送我一幅画,还告诉我,
他的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,所以要让我开心。
还有他像小狗似的,从外面带回来的小礼物。
所有的一切,我都扔进桶里,在院子里烧了个干净。
盛雅雅几人去吃饭,还不忘拍照片私发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