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关心换成以往我肯定很开心。
我推开他的手,淡淡地开口。
“不用了。”
萧寒洲闻言,心底没有轻松。
反而生出一丝不安,还有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慌张和恐惧。
但很快,他又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。
毕竟当年,我可是主动说要嫁给他。
当时的他,听力尚且没恢复,很多工作都不能参与,在他心里无异于废人。
只有我不嫌弃,只有我接纳他。
他看着我独自清理伤口,难得软下嗓音。
“雅雅这个人说话直,没有什么边界感,但也是为我们好,我也是看在她是你继姐的份上才来往。”
“我现在对你的声音不过敏了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,我答应你,和盛雅雅保持距离,可以吗?”
保持距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