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做布料、十字绣、家纺、餐具陶瓷、手机壳甚至文创,只要能用的都可以授权,还能接贵一点的私人定制。
余晚惜入行早,有粉丝和商家基础,积攒下来,每个月好的时候也能有五六千收入。
覃斌总打趣她是囤囤鼠,全部的时间都拿来赚钱,但两个人都知道,学美术费用高,余晚惜不想给养父母带来太多经济压力。
而且,她还要还助学贷款,还要攒钱治嗓子。
如果国内做不了喉部修复手术,余晚惜想去国外试试,这世上每一个听障人士或者失语症患者,都盼望着自己能说话。
余晚惜回家拿了自己的画包,扫了辆共享单车,骑到最近的地铁站,去了孟教授位于西城区的私人画室。
独门独院的小洋楼,环境清雅,一层是展厅,都是孟教授以及她自己收藏的画品。
余晚惜不是第一次来,但每次都惊叹不已,眼睛都不够看了,有几幅还是大师级的画作,估计是孟教授拍卖回来的。
作为一个天赋很高的美术生,余晚惜在这方面既谦逊又有着不为人知的骄傲,她暗暗发誓,一定要跟着孟教授打磨画技,有一天,她的画也要出现在这。
甚至,出现在美术馆里,艺术馆里,展览会上,被人拍卖,被人称赞,最后,她要带着自己的作品,世界巡展。
余晚惜默默做着美梦,激动过去后回归现实,迈步去二楼。
还没有看到孟教授的人,已经先听到她的声音。
孟婉儿在和人说话。
“行了,你阿巍哥哥不会生你气的,我保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