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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熟练地给自己上药,疼的时候就咬紧下唇,眉心微微皱着,眼睛里有因为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湿润。

脖颈低垂,纤细脆弱,皮肤白又透。

贺巍肆无忌惮地盯着瞧。

哭起来真是挺好看的,不会说话,眼睛水润润,眉心微蹙,红唇轻张。

真应了楚楚可怜四个字,让人想欺负。

难怪叫人缠上。

美丽这张牌,单出果然是原罪。

许是视线太有侵略性,余晚惜觉得耳际发烫,她草草弄完,将医药箱收拾好。

打字:谢谢贺先生。

贺巍淡声:“处理伤口挺熟练的,经常帮男朋友弄?”

是我弟弟踢球经常受伤,做这些习惯了。余晚惜解释。

贺巍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,仿佛随口一问般开口:“大晚上在这儿哭,遇到麻烦了?”人在脆弱无助突然被关心的时候,总是会感动的,余晚惜心下一暖,咬唇承认。

她找孟教授帮忙,孟教授家里人自然也会知道的。

我来找孟教授,但是她好像在忙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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