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惜伸伸腰,洗了手去床上躺着。
刚拿出平板,有人敲门。
准确来说,是砸。余晚惜惊醒,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打开短信界面,输入12110,然后编辑好报警文字。
时间、地点和大概情况。
外面敲门声停了,有人在往她的门上砸东西,还踹倒了余晚惜堆在楼道里的纸箱子,余晚惜小心走到门口,趴在猫眼上往外看。
覃斌在楼道安了个灯泡,昏昏暗暗的,照出几个人影。
正是今天晚上在弥月追着她不放的混混们,以及孙永强。
孙永强头上缠了一圈绷带,小臂纹着火焰,双手抄兜。
一张纵欲过度的脸,叼着烟,拿脚踹门。
“小哑巴滚出来,妈的打伤了老子,就这么算了?”
余晚惜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找到她住处的,白着脸刚要发送短信,楼下两户邻居都出来了,其中一户正是余晚惜所租阁楼的房东。
是对燕城本地的老夫妻,退休职工,条件不错,人也很和善,他们的独子是听障人士,所以可怜余晚惜这个语言障碍者,给她便宜了一千块的租金。
见到有人欺负余晚惜,房东大爷呵斥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,大晚上在我家门口搞破坏?”
另一户邻居也说道:“我报警了,扰民加破坏他人物品,要不是我们出来及时,你是不是还想入室犯罪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