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着嘴,想发出声音,可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些破碎的气音。
七岁那年,程言渡送她第一把小提琴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温柔耐心的哥哥,手把手教她怎么握弓,怎么按弦。
他说:“慕夏的手这么漂亮,天生就是拉琴的料。”
十二岁,她第一次登台演出,紧张得手指发抖。
江辞远坐在第一排,笑着朝她鼓掌,演出结束后,他送给她一束向日葵,说:“以后慕夏的每场演出,我都来听。”
十五岁,她拿到第一个全国性比赛的金奖。
程言渡高兴得把她举起来转圈,江辞远在一旁笑着拍照。
十八岁,她收到了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面试邀请。
她兴奋地告诉所有人,程言渡摸着她的头说“我妹妹真棒”,江辞远抱着她说“等你去了美国,我每个月都飞去看你”。
然后程青青回来了。
然后一切都变了。
那些承诺,那些温柔,那些曾经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宠溺和纵容,原来都这么脆弱。
脆弱到只需要一个真假不明的指控,就能彻底粉碎!
接下来的几天,程慕夏一直躺在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