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被她掐得透不过气,挣扎着摇头:“我没有,是她们说只要我代替姐姐受刑就会放了她......”
可江穗根本听不进去:“季溪早就向我保证不会动你姐姐,撒谎也要有个度!”
不等他开口,江穗就叫人粗鲁地把他拖上车。
等到了江家,周聿被一把推进浴缸。
江穗扒掉他的衣服,直接用酒精淋他的身体,凉凉的酒精淋过他每一寸肌肤,不停地给他的身体消毒,仿佛他有多脏。
新伤旧伤在酒精的刺激下,疼得周聿浑身颤抖,蜷成一团。
鲜血不断往外涌,不一会儿满浴缸的水就成了殷红的血水。
“当初趁着我被下药就爬上我的床,现在又想故技重施?你听清楚了,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,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!”
江穗用酒精用力涂抹着,双眼血红:“给我消毒干净了,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!”
故技重施......
原来她一直觉得当初是他趁人之危,故意在那时上了她的床。
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他没有流过一滴泪。
被一次次受刑的时候他也没有难过过。
甚至身受重伤被折磨时,他心里也只想着她的安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