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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想喊她的名字,可一张嘴,喉咙被血液堵住了。我五脏六腑疼得似要在此刻裂开,整个人都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淹没。

  眼前化为一片血雾,我看不清也动不了。

  我以为我会死,可几个消防员拼命救了我,把我送到医院。

  醒来后,我又连续进了两次急救室。

  消防员跟医院多次联系刘丹彤,可她说她得陪受伤的学弟,不肯过来。

  最后还是消防员替我垫付的医药费。

  我多个内脏出血,又淋雨感染,医院紧急叫来多个专家会诊。

  我被送进ICU前,先给刘丹彤打电话:“我刚从急救室出来,要进ICU了。你来医院一趟,先帮我把医药费交了,再把别人替我垫付的钱还了。”

  我现在也就勉强吊着一条命,跟她打电话都耗费了我所有力气。

  每说一个字,我都疼得额头忍不住冒汗。

  然而刘丹彤却说:“你现在能跟我打电话,就说明没什么事,也没必要让我去医院。阿盛身体不适,睡着都得做噩梦,我得陪着他。”

  做实验时,她得陪着他。

  他心情不好,她得陪着他。

  他过生日,她得陪着他……

  现在我都要死了,她还是得陪着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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